秦氏道:“不回来,赖着老脸在那儿?你看见你老爷了,站在那儿百般不是。我知道理亏了,想说一句也不能,就怕我们说话了,别人以为我们有说辞。”
庄瑜听到这里,联想到在庄玳屋里,大老爷庄熹为难的样子,她心里难过至极,如今,想出口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见庄瑚也没得话,庄瑜方才道:“太太,今日三哥喝了嫂子给的绿豆汤,是没错。可我觉得,未必是嫂子绿豆汤的缘故。我们一路出去,进了白月庵,也吃了些茶。大夫还查那边呢,万一白月庵那边也有什么杂物不干净的呢?”
秦氏怒道:“如今你跟我说有何用,怎么不见你早前吭声替你大嫂子言语半句?”
庄瑜心中悲叹,懊悔此刻不该说这些。
秦氏又道:“都是被北府坑的。这日后啊,叫我们如何有脸面去跟西府拿药?你哥哥断了药,万万好不了了。这门亲事,我早是觉得不宁。害苦你们哥哥了。”
庄瑚和庄瑜相互看一眼,没言语。
秦氏埋怨这埋怨那,最终埋怨起当初不该让庄顼娶慧缘,都是歪听北府曹氏的话。真是悔得她肠子都黑了。
秦氏抹了几回眼泪,那又如何?结果照旧如当下。
当下,元意等人把饭菜端来了,进来时,见秦氏别开脸面擦泪儿。元意几个丫头知觉,都勾下头,稍稍立住。
庄瑚招呼道:“端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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