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琂道:“姐姐放心,我来过几回了,路是认得的。”
稍后。在一居洞室里见到三喜。
三喜已醒,只是不大认得人。这出乎庒琂的意外。意外,其一,三喜真醒了,之前来看她,也只是迷迷糊糊,混混惑惑,断断续续,睡睡醒醒,如今,真醒了呢;其二,三喜怎么不大认得人了呢?
庒琂问三喜许多话,三喜直咕咕的眼睛望几人,不惊不怕,无言无语。庒琂很是激动,着急,眼泪都流下了。子素怕庒琂过于伤心,先让她把食盒里的东西拿给鬼母。
趁时,子素环了一圈洞室,周遭漆黑,只有一束天光投下,地上铺垫一床棉絮褥子,盖着的倒还厚实,想必是庒琂偷偷从外头运进来的,又有矮桌子椅子,蒲垫,水桶等,大大小小,好几十样,这些,难为庒琂一己之力了。
子素握住三喜的手,忍住泪水,笑对她,道:“你快快好起来。不然,你姑娘得伤心,我们在外头艰难得很,没你在身边,诸多不便你是知道的。”
三喜咧开嘴巴,似笑非笑。
旁边。
庒琂从食盒里拿出各式糕点美食,这些都是子素从镜花谢那边藏来的。庒琂到西府,早跟子素说了,此番过去,寻机会入石头斋,务必见鬼母和三喜一面。子素也没劝,自个儿准备了这些美食。等庒琂入庄府,子素后头悄悄的提盒子潜入,却不随身伺候,在外头静等庒琂出来。
这便有了庒琂和子素一头来到石头斋的前情。
庒琂把糕点一一托出,底下还有一层晕食,油光香腻,虽未捧至鬼母面前,鬼母已闻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