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琻两眼往天顶翻去,娇滴滴地“哼”一声,去挽住锦书,道:“锦书啊,你不是喜欢新样儿的东西?我们创个新,就创个底儿。如何?”
锦书看曹氏发声了,自然不敢维护庄琻,只是笑着,此处尴尬,人人看出。
庄琻得不到支持,撒娇向老太太,道:“老太太,这出戏叫《花好人圆》,是你老人家跟我们作的。既然太太们不喜欢看。我们不排就是了。老太太你也说了,要跟太太们进去说话,去吧!我们没什么话跟太太们说的。我呀,领他们见佛去。”
见佛?
众人不约而同竖耳瞪眼,微惊。
郡主指着庄琻,道:“琻儿啊,你又有什么鬼主意?”转头看庄玝,略显不安逸之色,道:“可是玝儿唆使的?老太太允许你们玩耍,各自在这里说说学问,谈论女红,这都是有益处的,何须想那些旁门的来。”
话里是劝说,话里也是责怪,郡主不好责怪庄琻,拿庄玝来作挡,可曹氏听到最后,觉得郡主责怪她女儿庄琻,最后一句指责人“旁门左道”,好在这话没说全,就是那意思了,拐弯抹角骂人呢。
曹氏不动声色,两手紧紧攥住,撕扯手绢子。
庄琻洋洋得意,蹲在庄玳边上,拉住他手臂,摇曳道:“三弟弟啊,你伤病这些日子,都是谁的功劳?闷这么些时候,也该出去散散了。我才刚说,见佛,就是去南府白月庵,弟弟你能好,听说多亏普度师父日夜祷告,没有功劳有苦劳吧?这功劳,你不还她,佛愿,也得还一回吧。说到白月庵,还是琂妹妹给的名字呢!”
庄琻怕庄玳不出声,轻轻捏了他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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