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唯有女眷悲哀哭声,老爷们还算镇静,跟医生们求讨急救方法。医生们浑身解数拿出看家本领,无非是扎针,放毒血,灌猛药。
有位老大夫说了:“保一时亦不能保一世,请诸公早做准备吧。”
三老爷庄勤含泪,拉住老大夫说:“能一时是一时,总不能让满屋老小并哭死了去。好歹别让老母亲伤心过度呀!”
庄熹、庄禄、庄耀三位老爷也是这意思。
老太太哭得长气短促,难以上下,竹儿拼命给她捋胸脯,劝道:“老太太,听大夫们说,三爷仍无碍的。你要保重身子呀。”
老太太呻声吟气地道:“就让我先他而去吧!别留我了,我宁愿替他去了。”
老太太这方捶胸顿足哭泣,郡主坐在庄玳床边,摇摇晃晃,不知几时,人挨在床架子上,显然伤心过度晕过去了。等人发现想扶她,她身子一歪,要掉下床来。
情景如此,乱上添乱。
老太太一口气提不上来,也要晕厥,庄勤见如此混乱悲伤,连声让下人们把老太太和郡主送去僻静屋里躺着。老太太死活不走。无奈,庄熹、庄禄等人急让大夫就地医治调理。
因来的医生也多,几乎分拨的诊治,分拨的去熬药。诊治的医生兴许从庄玳的脉象里瞧出什么来,一面催醒郡主,一面议论着庄玳的病情。
庄熹见医生们也跟着乱了,便喝道:“你们这些大夫有无行事纪律?顾此失彼,要治这个便治这个,三心二意,治这个论那个,别是给我们竹篮打水。届时,我拿你们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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