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道:“她们也不清楚的,怎说的?别吓着太太和老太太才好。”故而想让自己的丫头蜜蜡再去。这会儿,庄琻有些恼了,道:“节骨眼儿上呢,何苦学着那些邀功奉好的呢?”
这话把大奶奶说得满脸羞愧。
庄琻抓住金纸和复生,道:“是你们的爷呢!”推金纸和复生回去。
复生和金纸站战战兢兢的,要跪下服侍召唤,可怎么挤得进去,姑娘们一层围着,里头肃远、庄璞、曹营官、张郎等爷们蹲在地下,半拉半抱住庄玳,摇曳催促,七手八脚按人中的,灌茶的。
这情景,个个吓得不知所措。吓得最不清的是普度了。要知道,事发地点可是在白月庵,普度的居所呀。
庄玳忽然晕倒不省人事,事实无疑。众人叫唤不醒,更是事实。
忙乱之下,绝大多数人惊惶不已。庄璞年长,尚有些许镇定,他喝住众人别光顾忌哭泣叫唤,若等大夫来不知几时才得,留在这里更越发让人不安了。如此,庄璞让肃远等人帮手,他要背庄玳回西府。
哥哥的决定,无人敢驳,便七手八脚帮抬帮扶,终于,将软绵绵的庄玳扶至庄璞的后背。
姑娘们心惊胆战,花容失措,除了哽咽哭泣,其余也帮不上什么,想亲近帮手又不敢,不亲近也不敢疏离太远。庒琂也是这般。而此时,子素是没顾忌那么多,钻进爷们前头,帮庄璞扶持着,帮手那瞬间,刚好给庄璞瞧见。
常日里,庄璞对子素十分不屑,更是怀有许多的不满,这瞬间,忽然感觉子素的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