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怕老太太迁怒于庄琻和庄瑛,悄悄把庄琻姐妹拉到一边,低声问怎么回事。庄琻把那边发生的事说了,也是十分客观。
曹氏便对老太太道:“老太太,孩子们也是不知情的。他们出去,太太还说,叫复生和金纸好生照顾。想必那两个狗东西没照顾好的缘故。”
老太太怒道:“底下的人没照顾好,也是你们的罪过。一个个长着主子的嘴巴,不会指挥人的,才让玳儿沦落到这番田地。”
曹氏欲还嘴,庄琻和庄瑚去拉住了。曹氏这才住嘴。
等老太太歇下一口气,庄琻才慢悠悠地回道:“原本我说不去白月庵的,就近去凤凰阁玩一会子也行。大家不听我的。老太太、太太不信,问妹妹们便是,我还跟琂妹妹说的,琂妹妹也说去凤凰阁极好。”
曹氏听后,心里那股紧张劲儿松懈了,接过庄琻的话质问:“既然你琂妹妹说去凤凰阁好,为何不帮拉劝着呢!难道她不知玳儿身上的病症伤痛?”
原本这等事联罪处罚,谁逃得脱?个个得担责的。如今被曹氏这番引导,所有罪责仿佛因庒琂而起。
屋里人个个望住庒琂。
庒琂哑口无言,颤抖而立,不知如何作答。
庄琻道:“谁会想不到?我就是觉得三弟弟身上有伤病,才改变主意说不去白月庵。三弟弟问琂妹妹的意思,琂妹妹左右不定,这才去的。说到底,怨不得我们,还不是三弟弟执意要去。如今老太太、太太怪罪我们,我们担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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