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和玉屏纳闷,看了一眼子素,又看一眼庒琂,很是埋怨。
庄玳在床上说道:“太太,给我喝吧!又没有毒。何苦劳动绛珠和玉屏两位姐姐再去呢!”
郡主啐道:“胡说!”
老太太笑弯了眉毛,只说郡主借机管教下人很是时候。庄玳却觉得郡主下了庒琂的好意面子,因此愧疚得紧。
幺姨娘趁机道:“去年兄弟俩儿随老爷进宫,听说圣上分别赏赐两串珠子,三少爷得的是沉香东珠手串,二少爷得的是翠玉手串。珠子玉石虽然贵重,却不及圣上金言,我可听说,圣上夸赞我们三少爷活泼灵动,须沉香沉静压一压才稳。不知是不是真的。如今看来,灵动活泼,越发见长,不知圣上赏赐的沉香东珠戴没戴在身上。”
庄玳道:“姨娘听谁说的?别是四老爷给你说的吧?”
幺姨娘捂住嘴巴笑,假装不经意看老太太半眼。
要知道,幺姨娘的这番说话是有目的的,可不是想试探老太太是否知晓媛妃的事?借手串说圣上,借圣上念媛妃,借媛妃说卓府姑老爷一家,她想证实曹氏说的话。
毕竟,老太太入宫多次,媛妃真发生什么,她必定知道,必定有所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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