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听得,怒气去了一半,怔怔地看住庒琂,少顷,仍旧怒道:“你出去了,那为何不叫人给我带句话?也这般悄悄摸摸的,学谁的行径?看好的不学,这些个不好的,你学得倒是快了,莫非也没把我放在眼里了?”
庒琂从未见过老太太这般恼怒,也未见老太太对自己恼怒,于是,心慌脚颤,跪了下去。
子素在后头看着憋屈,跨上前,也跪在庒琂旁边,昂头说道:“回老太太的话,不是我们姑娘不来跟你说,我们出去后一路就往西府去了,想来报告没闲暇呀。至于西府发生了什么,姑娘没到三爷跟前还不知什么情形呢!到了那边,见三爷发病躺着,谁不着急呢?姑娘眼泪不知掉了多少。这等事,要是好的,必定跟你老人家说,要是不好的,谁敢惊动你呢?老爷太太固然是为着你老人家好,姑娘也是一片孝心。姑娘夹在中间,还是个不知情的呢。才刚过去,跟三爷说好一会子话,如今三爷见好了,这才回来。”
子素的话圆滑多了,又那么不卑不亢。庒琂心里佩服,也着实为她捏一把汗。
幸好,三老爷帮腔道:“可难为孩子了,老太太。”
庄璞也说:“老太太,琂妹妹说的是实话。请老太太别生气,别担心。我们说了你不信,琂妹妹跟你亲,她说的,你总信得过吧?再不信,那我只好背你过去瞧了,天黑地暗的,你真走过去,劳动不说,万一腿脚闪失,三弟弟好了,你栽了可怎么办呢。”
说罢,庄璞走到老太太面前,跪下,转个膝盖,后背对老太太的面,要背她的意思。
庄璞滑稽的动作,配上卖乖的话语,真真叫人想笑。老太太有些忍不住,抿了一回嘴巴,终于啐一声:“没脸的兔崽子!”扬起腿脚,一脚踹在庄璞后背上。
原本脚力也轻,庄璞为了逗乐人,自己用力往地上趴去!
众人以为庄璞被狠踹跌倒,俱吓得惊叫。
老太太也吓坏了,赶忙起身要下来扶。
庄璞趴在地上,装摔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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