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见庄瑚悲伤哭泣,又见郡主跑在前面,庒琂心里有几分明白了,却始终不问。子素紧紧跟在后头。那时,南府闹热着呢,为今日的祭拜欢喜,个个都觉得从此会得到祖宗庇佑,一切顺遂平安。
当庒琂和庄瑚赶到西府,郡主已直奔到庄玳那院屋内。
郡主尚未进屋,外头候等的刀凤和剑秋赶忙前来扶。一迳进入,果然见庄玳奄奄一息,小气儿微弱,要死了的光景,那面目紫涨泛黑,两眼深凹,怎么瞧怎么可怖,叫人心碎。
郡主很是无力,扑到床边,伸手在庄玳脸上摸一摸,又拉他的手搓一搓,感知他皮肤上的温度一点儿都没有了。
刀凤和剑秋跪在地上,跟随伺候一日的小丫头子们也散跪着。
原想郡主会大发雷霆,追责打骂,谁想,郡主一言不发,只见她光是流泪,摸着庄玳,反反复复的手势,已然泣不成声。
稍后没一会儿,庄瑚和庒琂、子素气喘吁吁归来,进屋见倒跪一片,庄瑚立在门口止步了,跪下,跪步向前,直至郡主跟旁。
庒琂和子素相互对望一眼,二人惊傻了似的。
庄瑚抬头央求庒琂:“妹妹,你去跟三弟弟说说话,日前有你跟他说话他便好了。你去呀!”
庒琂的脚步挪不动,双膝在裙里微颤,子素用力扶住她,想使她镇定,也在提示庒琂,这会子犯不着出头了,没蛇胆晶石,也没铁兰花,如何救得?而且,庄玳目前状况,三魂七魄已离身了呢,神仙也未必救得。子素一手扶着,暗示的话语有千言万句呢。
庒琂缓了一回神,终究对庄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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