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听得,呸的一声,道:“这关我什么事儿!不是有管家么?二老爷在的呢!怎就论起我的不是?府里真出了大事儿,掉脑袋的,也得我扛着?岂有此理!”
贵圆道:“谁说不是!”
继而,府众诸人聚集祠堂跪拜,一应礼仪等,曹氏皆不关心,旁人怎么做,她就怎么做,那些仆子们散怠的,丢三落四的,偷懒的打谎的,她视而不见。庄禄见曹氏若有所失,恍恍惚惚之状,心里有埋怨,忍不住时,逮住她道:“平日的火气烧光了怎么着?连一点儿灰烬也没了。”
曹氏咬牙切齿道:“这话说得好,我到死也得留一点儿火气,跟老爷烧一烧。你别埋怨我的不是,等完了这茬儿,我会跟老爷好好摆道摆道。咱们可有话说,有事儿论了。”
半时,见曹氏喝了鸡血一般,庄禄那股埋怨气又压下去,不再搭理。
近晚“离送”拜祖大礼,略比老宅子那边隆重,府内全员分批跪拜。祠堂拜完,又到径道空地对天朝拜,焚烧旧年的香头烛根,去散旧年的灰烬,送成堆的纸钱高马等物。俱毕,祠堂放炮。按流程,接着是晚饭了。这一日的晚饭,十分麻烦,须把给祖宗们的供品拿来烹制食用,所以,得礼完才能做。
余末,府众聚在南府,七月十五这顿晚饭在南府开。
老太太趁这个时候,让“假尼姑”们去换装。庒琂跟其余人一同出来,因各府有各府的人,在径道上,各自分散了。庒琂心里记挂路上遇见的人,并没什么心思与她们交际说话。
庄瑜也回去换装,到底与庒琂离心已久,庒琂不找她言语,她也没主动去说。
各自回各府,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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