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琂微微笑着,摇头道:“骂谁确实与我无关,可骂人的人终究是我外祖母。她身子不好。何况我们一墙之隔,听闻当没听闻,是大失礼了。”
子素道:“本是一趟浑水,你一去,便能搅清了?你没那能耐,也不须有那能耐。我们安心听雨过瓦片,洗涤心灵,听着也是一歌妙曲,岂不乐乎?”
子素满心幸灾乐祸。
大约站了一会子,子素示意她进屋,她怔怔看着院外柳墙灰瓦,轻轻叹息一声。此刻,即便她有心过去,也不敢违拗子素的意思。
才刚进屋,外头跑来一个小丫头子,就在院中张口喊:“琂姑娘,老太太请。”
庒琂正要往炕上坐,赶着听见了。
子素瞪圆了眼睛看住庒琂。
庒琂淡淡一笑,拍了拍子素的肩膀,道:“可不是我要去的。”
子素道:“别人家的晚饭,烧糊了也是别人家的,铁锅生锈的缘故——何苦跟着去嗅呢!”
说着,二人走出来,跟那小丫头子往寿中居来。
到了寿中居院中,入眼见老太太倚在门柱边上,气喘不止,显然大怒未消。
见到庒琂和子素,老太太指着庒琂道:“丫头,你那药先生什么时候来呢?你西府的太太不上心,怕是瞧不上药先生,要托人请宫里的御医,这会子,宫里头的人说来就能来?排期排去明年未必排得上号。你看想个法子找药先生来,先替北府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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