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琂心里暗叹:北府二太太这般势力,原来老太太是靠山呢!日里看老太太待她有些刻薄,是面子演戏而已,一旦有个什么,万般怜惜。这府里的女人,心怀绵针,好比海底细沙一样难以看清啊。
庒琂对子素道:“那你去吧!就说是我们老太太的意思。”
子素“嗯”的一声,出去了,无可奈何呀,完全没有周转商量的余地。子素怕自己出去之后,老太太指派庒琂去北府探望曹氏,按才刚的情形看,老太太如此看重曹氏,接着该过去看望她,若老太太不亲自过去,怎么说中府得有个代言不是?代言之人,庒琂再合适不过了。
遂而,离去之际,满眼忧郁,显露出千言万语。这些,不知庒琂能否读懂?
子素出去时,心里还琢磨着:我慢腾腾的去,请个半日一日的,让北府的那位疼死作数。又一想,庒琂一个人留在这里被人宰割怎么办呢?于是,急急走一阵,又缓缓走一阵。当然,最终是把药先生请来了。药先生随子素进庄府,那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
在药先生来之前,府里又发生一桩大事。
此事得从子素离开时说起,那时,子素走出寿中居,往庄府大门首方向出去,却不知她的背后迎来西府的人。是玉屏。
两人擦肩而过,相互没见。
玉屏一头往寿中居来,进了里头,逢人便问老太太在不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找老太太似的。廊下的丫头子们给回话说,老太太此刻在里头跟琂姑娘说话。
玉屏寻进去。到了里头,急忙端过大礼,迅速说:“老太太,不好了。”
老太太从玉屏的脸色和语气中看出了什么,冲口而出:“玳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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