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勤道:“不是一听说就回来给你议论么?好歹你回王府一趟,问得实切方是正策。”
郡主哼道:“祸乱在眼前,避都避不及。你还叫我往王府家里去说问。再说,卓府跟我们王府有什么关系?老爷啊,你若心明着,早早打算,跟大老爷、二老爷几位兄弟合计,瞒着老太太把琂丫头放出去吧,省得引火烧身。”
庄勤道:“我想避开防止引火烧身,可怎么放?老太太爱琂儿爱得跟什么似的,一日日在跟前眼前的。若胆敢放,夫人你尽可放去。我实在担忧才找夫人商议呀。”
郡主听得,呜呜直哭。后头,约么还争执些什么话。子素怕庒琂听了意难平定,紧紧将她拉开。
离开此处,庒琂早将要去石头斋看望鬼母的事忘了,连同跟庄玝去柴房找炭火的事也忘了。路上,幸得子素死死拉扯扶持,才没表现异样。二人游魂似的往庄玳那院屋去。
到了庄玳院屋外,恰好看见庄玝搬提着一篓子炭。庄玝是个性格外放的人,见了她们,先声笑话打趣。
庄玝道:“琂姐姐亏虚了身子?竟去了半日。好叫我等着。”
庒琂无话,眼眶里泪光晶莹欲滴。
子素识趣,一把遮挡在庒琂前头,去帮庄玝提篓子,支开庄玝的注意,随性搭言:“那么冷的天,五姑娘又不是不知道。出来一点儿又缩回去了,来来回回可不是没放净么?”
庄玝捂嘴笑,欲转身再去拉庒琂笑话,子素阻拦道:“五姑娘休沾染,我们姑娘身上这会子一股子味儿。”
这般说,庄玝才把手缩了回来,仍笑个不停。当下,有几个丫头子闻声出来,因见几人在外,都忙着搭把手帮把篓子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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