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得庄玝的帮手,抓住庄琻,百般呵气打弄,又不忘回头向庒琂勾头示礼。尔后,姐妹姑娘丫头,一哄堂的出来,闹闹嚷嚷又进去了。
子素原本要随进门,因看到庒琂在后,又退出来,扶住庒琂,入内。
此时。
老太太容颜亲蔼,向门外处众人招手,让众姑娘别玩闹,省得进寒气等语。诸人方才安定少许。庄玳因见庒琂进来,道:“琂妹妹别跟她们闹,来我这儿坐暖和。”
庒琂含笑,徐徐进入,真去床边靠庄玳坐下,把此前那些礼仪与不安丢个七八分,装个样子罢了。
老太太道:“这样才好。一个个不知保养,病了又怎么样呢,琂丫头最是俊杰识事的,不像二丫头、五丫头那般。锦书姑娘且别学那两个跳天妖尊,白白坏了你的身子,且瞧二丫头那腿脚,可怎么不好的?就是上天入地,没个枉法轻重招致的呢。”
大约说笑好一会子话,外头来传,说鸽子粥好了,郡主差人来请示,看是前头去吃还是怎么样。老太太说天寒地冻的冷,难得坐热和,就在此处用。
餐时,郡主倒没过来陪,说张家太太要来拿些东西,忙前顾后一时没照得周全,这才腾出空儿来,当下引张家太太拿东西去了。老太太没问拿什么,也不怪怨,只说留得好口食,就不管三太太了,余末,叫绛珠去回话,好歹留张家太太吃了晚饭才去,让锦书姑娘多呆一会子。绛珠去后,老太太又叫人把湘莲找来,想让庄璞来吃鸽子粥。湘莲来了,说二爷庄璞这会子跟张家大爷张郎出去了。
这一引,才知道张郎随同母亲和妹妹锦书来了庄府。
老太太怪闷闷地望住锦书,若有所思道:“你们一家子藏头露尾的来,所为何事呢?若叫她们二哥哥拐坏了你哥哥如何是好。”
锦书笑道:“藏头露尾不敢领这罪,我们可是车马从门前停进的。老夫人不说,我还不敢提。横竖只有我哥哥带坏人,哪有人带坏我哥哥的。就是怕老太太怪罪,来时我才没敢说。我母亲来时也说了,只叫哥哥陪车到府门外候着,谁知他竟不听。真是把璞二爷冻坏带坏,岂不是我家哥哥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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