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玳也不叫他拿下来,只管端详。
庒琂看不下去了,劝道:“哥哥好歹叫他拿下来。”
庄玳连忙道:“对对对,听姑娘的,拿下来,拿下来!”又自言自语道:“别人不知,还以为是二爷罚的。我怎罚你这个。”
复生道:“不是爷罚的。”
庄玳转头看庒琂,道:“妹妹,听到没有。不是我罚的。”
庒琂道:“那是人家忌惮于你。哥哥还以此为荣。”
子素也道:“那就怪了,既不是你们爷罚的,未必太太罚的?”
庄玳笑嘻嘻地问复生:“我知道是蓦阑,那你说说,为何罚你这般?”
复生勾下头,沉默片刻,道:“爷换下的裤子我拿到外头放去了,蓦阑姐姐出来看到,怪我不会伺候爷,因此,把爷害病的事又拿来当罪论说。蓦阑姐姐说一件裤子都打整不好,要告太太去。我说我按蓦阑姐姐的吩咐把裤子换下来了,是要拿外头的。蓦阑姐姐说这种事未必要等着叫底下的人看到?质问我为何不拿去洗。我说平日是她们洗的。我狡辩几句,蓦阑姐姐生气了,说要么认罚,要么拉我去见太太去。”
庄玳道:“这就罚你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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