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素道:“可我们也没落下什么好。没有锋芒毕露,步步隐忍,最后还是被牵连。说来我就生气,但凡有个什么,硬是千丝万缕的捋出头绪,往我们身上搬弄。二姑娘跟意姑娘斗酒干我们什么事儿,那日去北府吃中秋,是她们巴巴的来请,又独独叫我们去那里审问。若没这场审问,二姑娘能跟意姑娘碰头斗酒?也太会赖人了!”
庒琂道:“只要这话没从二太太嘴里说,别人说的,我们当没听见。”
子素道:“北府的人传出来,能不是二太太的意思?这些日子下雨,大夫来瞧,说伤了腿,凑巧雨中保养,很不利于康复。日后只怕遇雨天,腿脚是要发疼的。还不知日后怎么怨我们的呢!”
庒琂微微一叹,道:“那有什么法子,天要你这样,你能逆天不成!”
子素满意一笑,夸赞道:“你这话合我意,该是这样。”
说话间,三喜换好衣裳走来,乐呵呵的,还说见院外有人来。庒琂和子素听得,奇怪了,问是谁。三喜只顾摇头。
庒琂想是寿中居的丫头没事在院门口躲雨,无心再追问,子素却多个心眼,出去瞧。到了外头,见有人撑伞立在院门口,远远看去,像是滚园的大奶奶。
子素没招呼,瞥了一眼进去了。
庒琂问:“是谁?”
子素懒懒地回:“兴许是躲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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