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还没走到北府。
因蜜蜡很担忧,拦住大奶奶,道:“奶奶,亲家太太说得对,这会子过去不合适。”
大奶奶何尝不知?可曹氏的“威胁”憋在心里十分难受,这不是怕曹氏反击得厉害么?
蜜蜡道:“奶奶,我们如今过去,怎么说呢?琂姑娘……”
大奶奶瞪了一眼蜜蜡,啐道:“琂姑娘的珍珠是我给的。自然不能说差了。”
蜜蜡道:“但是我们过去,不就为说这事儿么?这眼下,二太太也没把我们府外亲家太太和亲家老爷怎么的,且看几天吧。再说,老太太不是要奶奶你跟二太太和大姑娘处事么?不怕没机会亲近说话。”
蜜蜡说的也有道理,怪自己冲动了。
中秋之后,自己百般忍着,没刻意去见琂姑娘,生怕曹氏看出什么来,毕竟,珍珠的事儿是个谎言呀。那日北府吃中秋,二姑娘与意玲珑大闹斗酒,乱糟糟的,趁个好时候,自己拼足勇气跟庒琂说了几句,虽说不痛不痒,但是相互知道牵挂担忧对方。
在大奶奶心里,很多事都想向庒琂坦白,敞开心扉,比如府外父母生病的事。终究,什么话都没敢说,怕庒琂担忧自己。
昨日来寿中居给老太太请安,听老太太说好一阵子话呢,时日以来,老太太有意无意的给她讲旧时管家不易,言说许多趣事,也是老太太当家那几年的经验了。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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