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琂道:“不必。”
子素道:“万一断弦了,或奏不出来怎么办?”
庒琂笑道:“最好如此,越闹得凶狠,那些人越关注。先生成功的把握再加大一成。”
言语间,药先生来了。
药先生一进来就道:“姑娘,人多着呢!可确定要这么着了?”
庒琂肯定地道:“连累先生了。”
药先生明白庒琂的意思了,他怕有变故,不得不再来确认。确认后,药先生还说府里招待自己坐席上,他委婉拒绝他们的安排,硬要跟底下的人一块坐,这才抽得身来镜花谢。
庒琂很是感激药先生,起身给他拜谢。哪料,庄玳领着蓦阑和复生来了,见她给药先生行礼呢。
药先生不敢久留,含含糊糊说给庒琂请脉,退了出去。这是演给庄玳看的把戏。
因见庄玳来,庒琂换出一副平日里的面孔,笑问庄玳:“三哥哥不在席上陪着,这会子来做什么。”
今日,庄玳容光焕发,没丝毫病症之状。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用在他身上最恰当不过了。看着他说话进来,庒琂半时恍惚,担忧:鬼母妈妈把蛇胆晶石拿走了,万一他病发可怎么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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