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琂提灯一照,黄白黄白的一树影子,不是鬼母是谁人?庒琂熟悉这个影子,一点儿怯怕也没有,身后的药先生和子素倒是吸入一口冷气,噎出一声惊呼。
鬼母听到有男子的声音,警觉了,伸出那枯枝般的手,狠抓庒琂的臂膀,恨道:“丫头!你带谁进来了!”
庒琂被抓得疼痛,咬牙强忍,道:“妈妈听我说……”
鬼母的手劲儿越发重了,并且打断庒琂的话:“果然不是我的种子发不出好芽来!”便猛力将庒琂扯推。
惊吓和疼痛同时袭来,庒琂手里的灯松开了,掉在地上了。
子素怕灯灭,立马冲过去接,扶正地上的灯,保护火光,并道:“妈妈,是我!是我呀!子素。”
鬼母眉头一皱,仍旧疑惑:“你?不!我还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们联合庄府的人处置我来了?庄府的人给你们什么好处!”
庒琂解释道:“妈妈,没有,没有的事。你听我解释,妈妈!”
鬼母气得浑身发抖,道:“我没空听你解释!你们进蛇肚子里面解释去吧!”
说完,鬼母一把庒琂往岩石上推,若非药先生不顾危险冲来扶住,庒琂或已撞在石头上毙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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