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庒琂道:“三姐姐客气了,随便着人过来言语一声,还怕我不去?”
贵圆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来呢,也是太太的意思。想让姑娘过去的时候,把三喜带上。巧昨夜冤枉了姑娘和她,太太心里过意不去,差我来也应当。”
庒琂道:“瞧姐姐说的,太太跟我生分了不是?横竖说我们都是一下家人,不见怪这些事。劳姐姐来知会,我稍后过去便是。”
想着贵圆通知完该走了,谁想,贵圆又道:“太太说,姑娘若不嫌麻烦,带上一颗珍珠来,好让开个眼界。我们太太没见过!”
庒琂内心波澜起伏。果然,天下没有凭空的宴席。
贵圆又道:“忘了说了,不止请姑娘过去闹热,东府的四姑娘也来。西府的五姑娘,南府的六姑娘、七姑娘都来。哦,滚园的大奶奶早来了,这会子在那边说话呢!大姑娘从查家回来,带了好些东西,说到时在那边分呢,姑娘得早点儿过来,免得落最后得个不起眼的。”
说毕,贵圆笑呵呵的端礼,这才离去。
目送贵圆离开,庒琂紧紧捏住手绢,双手微微发颤。
子素知道庒琂惊怕,便扶住她,道:“咱们凑这个闹热做什么,找个理由推了就是。”
一路沉思到里间,坐下,呷一口茶清醒,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躲得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要我去,那我索性去个干净。姐姐,把珍珠盒子拿来,见一颗有什么好见的,满盒子端去,让瞧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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