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即是庄玝生日那晚发生的命案,那位死者。说了一堆咒人毒话的那位陌生妇人。
想到上次的事,意玲珑也是心生疑惑,庄府那么严的府地,怎就让一个陌生人进来呢?还特特的跑来篱竹园讨孩子。幸好,那妇人最后死了,没个对证。
如今,意玲珑安慰道:“那是个疯子。疯子死了,不才安静到如今么?且安着了,没什么烦恼了。”
娜扎姨娘道:“可我……”眼泪哗哗地流泻。
意玲珑最看不惯这些眼泪哭声,便道:“得了得了,以前也没见你一说话就掉眼泪儿的,这会子,有孩子反而心软了。娘子啊,那你说,我跟你到什么时候啊!我这人呢,说一是一,你说个时间数儿,我应着便是。”
娜扎姨娘一愣,这时间得算到何时为好?说短了,终究一别,说长了怕她不依。寻思半会子,道:“我想想,要不,我先问二老爷还有多少银子,看能聘你多少时间。”
意玲珑摇摇头,心里鄙视了一回。论说银子,如今还看不上北府这么点儿,那底下的金银珠宝,不知胜过北府给的多少倍呢!因又想到底下的财宝,真离开庄府,可不浪费了?便应了娜扎姨娘的请,说:“好吧!我且应你了。不过,我丑话说前头,千里长棚款大宴,没有不散的。娘子,君子相见,终须一别。我们各自留个好儿吧!”
娜扎姨娘忧心忡忡的看住意玲珑,十分感激她的仗义。
尔后,意玲珑陪娜扎姨娘来前厅。那会儿,姨娘们和姑娘们都在,只是曹氏、幺姨娘、庄瑚、庒琂没来。因那会儿这几人在曹氏院屋里议事呢!
到了前厅,巧见下人们张罗着把大螃蟹蒸篓端上来,庄琻呼呼喝喝说挑大的往姑娘们这桌赶,还要把桂花酒都端来,又怂恿众人待会子再作弄庒琂主仆几个,让往一壶桂花酒里添金纸醉,说要醉昏庒琂。
意玲珑听见庄琻的怂恿,也看到姨娘们附和说使得,很是鄙夷,却不作声。她扶娜扎姨娘往空的那桌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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