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琻道:“说就说!老太太,那日,都是你的亲人呢,你为何重这个轻那个呢?这会子还怪我们太太分桌子不一处。这话就没由头了。打你这开始,我们哪个不遵那规矩的。”
老太太道:“哟!二丫头是怪我了。我倒要问问,我怎么重这个轻那个了?”
妹妹庄瑛知道她想把那日药先生来治病的事掏出来说,这事儿,一直是个坎儿,庄琻一直叨念着。这些日子以来,庄琻不肯出来与兄弟姐妹们亲近就因那事儿。于是,庄瑛拉了下她,道:“姐姐。”
庄琻用手肘顶了庄瑛,嫌弃地“去”一声,再笑吟吟道:“有奖当赏,有过当罚,有言直谏,有事说事。这可是老太太常说的。我记得清楚着呢!如今,老太太开恩允许说实话,那我为何不说。话说那日,都病着呢,老太太倒不顾我们太太,让药先生先去西府了。后头我想呢,到底是三弟弟病重些,该先去他那里,我情急又任性,胡闹了一场,原该我的不是。后头我反思,未必全是我的错儿?”
老太太指了指庄璞道:“你二哥哥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意思是后来啊,老太太让庄璞送药先生去北府看曹氏,并让庄璞给北府致歉。这事儿,庄璞照做了。
眼下,庄璞急了,道:“可冤枉死我了。老太太,别听二妹妹马后提刀子,乱砍乱伐。好没由头的。净拿我出气笑话。”
庄琻道:“听听!就许你们拿我们笑话,就不许我说一句两句实话。那得呀,我不说了。”
众人听到这里,有真心笑的,有奉承虚假笑的。
庄玳是事件的牵引人,免不得要出来圆和几句,便道:“都怪我病的不是时候,左连累一个右连累一个。这么着,我替得罪妹妹的赔不是了,过会子我敬姐姐一杯如何?”
庄琻道:“不必了!消不起。再说呢,与你何干,更与我们太太何干。都是病怏怏的人,同病相怜呢,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知道。我说这话不怕得罪琂妹妹,想必琂妹妹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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