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连忙笑着点头,下巴不住往贵圆示意。贵圆领会意思了,扭头看身后,给玉圆与蓦阑递眼色。
稍后,玉圆和蓦阑双双移步上前。蓦阑跪了下来,揉眼睛落泪。
只听蓦阑说道:“给老太太、老爷、太太禀报。三喜病得蹊跷,走得也蹊跷。如老太太说的那样,早不送晚不送,非要中秋大喜人人都过节才送走,这里头大有文章。”
郡主斥道:“蓦阑,你胡说什么!”
庄玳也道:“我还寻不见你呢,敢情姐姐跟二太太送先生去了。”又拉住庒琂道:“妹妹,才刚子素姐姐还跟你在上头奏《洛神赋曲》呢,怎也去送了?”
庒琂哀伤地望住庄玳,希望别问自己了。庄玳仿佛看到庒琂有难言之隐。于是,庄玳打圆场道:“罢了,过中秋就是大文章!都别跪着了,满桌子的菜都被你们吹凉了呢!”往老太太跟前撒娇,道:“老太太,让她们起来吧!”
老太太拍了拍庄玳的臂膀,道:“好好好!”指着跪着的人道:“起来说话!伺候先生入席,吃完了再说。”
众人听得,又恢复此前的欢乐。
哪料,子素和蓦阑同时起身,蓦阑看到子素手里抱着的锦盒子,心生歹念,便假装摔倒,扑了过去,双手狠狠地抓摔那锦盒。
子素怎么也想不到蓦阑会阴这一手。
果然,锦盒被蓦阑抓飞了,倾倒在地上,盒盖子因被摔开,里头装的珍珠粒子滚嗒嗒的四处散。子素被扑那一下,又倒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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