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捡起,看上面的字,大约也明白庒琂的意思了,但假装犯难。
庄玳见状,道:“妹妹何苦砸大嫂子呢,该给我呀!”
庒琂道:“哥哥怪我呢,是你自己抢不着。”
庄瑛道:“姐姐的才情我们领受过的,幸好没砸到我。三哥哥喜欢拿,那就替嫂子回便是。”
庄玳笑嘻嘻要去抢,可大奶奶把纸条收下了,道:“既是规矩,那就按规矩来吧!我答不工整,望姑娘不要责怪。也请诸位别笑话我才好。”
余下,大奶奶答句是:“西湖裂,金山漫,珍珠低低流。”
庄玳拍手,说十分应景,又道:“只是嫂子对出的牵强些了。东风对西湖,不论词义,也可,只是欢情薄与金山漫不搭边啊,幸好明月对珍珠。却是极妙。”
庒琂温婉地垂头,大奶奶亦是如此。两人互交暗语呢!他们哪能懂得?
恰好,四姑娘庄瑜笑道:“三哥哥只会护着琂姐姐,倒笑话嫂子来,这又不是西府跟东府决斗,我听着很不舒服。哥哥若是能对一句胜过嫂子,我就服你。嫂子这句虽说词字不甚公整,里头的典故,怕是恰当不过了。嫂子用都是水漫金山,白蛇斗法的故事,琂姐姐用的是暗指手法,寓意嫦娥奔月呢。寥寥几句,且不说对得公整,就背后的典故,也不是谁人一下子能想到的,又应了中秋明月,妙不可言。哥哥还这般说,可笑自己不自知。”
庄瑜发话点拨,庄玳恍然大悟,连忙作揖向大奶奶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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