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素微笑着,徐徐细步靠近,把水盆子搁在矮桌上,道:“在这儿梳洗?”望了庒琂一眼,只见她一脸疲惫,眼眶微微凹陷,两眼周边竟起一层淡淡的乌云。子素心疼,两眼一热,滚下泪来,去拉住她的手,道:“何苦糟蹋自己。”
庒琂淡淡一笑,盯住子素,道:“老太太差竹儿来叫我们了?是不是要问昨夜的事?”
子素安慰道:“没有,你别多心。老太太吩咐竹儿姐姐来告诉我们,今日不必过去请安。四府里的人也不用去。你不要多想。”
庒琂沉思良久,摇头道:“那是我多想了。还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支开你。可这屋檐下,能躲哪里去?”
子素道:“都过去了。没人问,我们也不提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说完,往里头去拿手巾,走出来后,将手巾放入水盆,过了水,又捞起来拧,拧好了,递给庒琂。
庒琂接过手巾,擦了擦脸,道:“冷水洗脸是要清醒些。既然不去请安,那就不梳妆了。戴这些首饰,繁重得很,一日日压得我头疼。”
子素无话,等庒琂擦完脸,她接下手巾,把盆里的脏水端出去倒了。再进来,看到庒琂换了一副面孔,清醒振作许多。
庒琂道:“我刚瞧过三喜了,没醒呢,让她多睡一会子吧!”
子素道:“早饭那边还没好呢,我去烧一壶茶来。”
庒琂制止,道:“姐姐,别忙了!”爬上炕,去把炕边的窗户推开,让窗户敞宽一点。接着,退回炕边,拉住子素的手,让她坐下。
子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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