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瑚道:“别分了,给你的你吃便是。我们又不是没吃过。”
庒琂羞答答的小小吃一口,倒是坐在旁侧的庄瑜不好意思吃,拿着愣看庒琂,一言不发。
吃了之后,庒琂赞道:“很是可口。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秦氏听了之后,十分高兴,连忙对庄瑚道:“听到了?再去包几个来,让你妹妹拿回去吃。”庄瑚去了。秦氏又说:“她们吃腻了,口里吃着说好吃,心里早不待见了呢!倒是觉得一年四季能吃桃儿最好,说那味儿足水多,养颜美目。要我说,这柿子可比粮食。旧时穷苦的人家,没有粮食吃,家里种那么几颗柿子,就能挨过旱季,等待来年丰收。可见,富足人家,不知饥寒人的肚子,不知涩口美食能饱肚。”
庒琂笑道:“太太说的是。应了古人说功名利禄难求得,一旦求全,又觉得味同嚼蜡。可这东西又是甜的,是美食呢,我的形容太过了。虽没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叫人热爱,吃这个与那些比,口感却也新鲜,比之其他果物,此物有独特的质朴,可见质朴的东西入人心,才叫太太这般好爱于它,它也发挥它的才能,济世苍生,可幻化为粮食”
秦氏赞道:“难得你想的与我心里想的相近。你若喜欢,我那还有,不够吃的,尽管来拿。”
庒琂急忙起身,端礼致谢。
余末,庄瑚包了好几包柿子饼来,一并推给庒琂,让她拿回去待客,打趣说,这是太太给的好东西,该赏给别人吃,独食是要烂牙齿的。
庒琂照单全收,道:“姐姐说的是,回头,我把童哥儿和表姐儿叫来,开个柿子宴,好闹热闹热。”
庄瑚白了她一眼,娇嗔啐道:“好没脸的,借花献佛的事只有你敢做。你二姐姐的胆子大,却没你脸皮厚的。”
庒琂羞涩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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