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没争着去,理所当然让子素去了,她眉头一皱,道:“那记得多要几个番薯。”
子素愉快答应:“知道了,你也得记得我才刚说的。不然,我可不拿回来给你。”
二人分别。
子素走出屋檐,往镜花谢院外走,此刻,地上积雪甚厚,天上仍飘着零星沫子,脚踩在地上头,喳喳作响。子素搓起双手哈气,叹了一声:“这鬼地方可真冷呀!不如我们南边的好!”因雪花飘进领子里,冰得脖子刺疼,她忽然后悔出来没拿伞,想转身回去,惊觉已到院门口了,索性快些脚步往寿中居跑。
到寿中居廊下,见一片灯光往外照,竟没一个人进出,静得出奇,老太太歇息常坐的里间那灯更亮,不知在做什么。子素悄悄的走到窗边,侧耳倾听,听了一会子,没听到什么,要进去呢,又怕唐突。
左右为难之际,忽然看到中府大门外进来几挑灯笼,几个人撑伞,正跨入门槛。看着像是哪府里的姑娘。子素心里庆幸,她们来得正好,过会子请她们帮递话给竹儿,我就不去作恶人打扰老太太了。
谁知,几挑灯笼的人儿转脚却往镜花谢去,没来寿中居!
子素的心一紧,埋怨白等了,想了想,得回去伺候,怕三喜伺候不周到,会给人落下话柄,到时议论庒琂待客怠慢了。
于是,子素没讨到炭火,也没帮三喜讨到番薯,直直的又回去了。
才进镜花谢院子,听到里头传来庄玳的欢笑声。
子素拍了拍胸脯,怨道:“我说哪个来,竟是他!早知道我就不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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