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年关,府里又开始为此忙碌。
年青一辈的倒能清闲,年老一辈的有应不完的应酬交际,以及有忙不完的府内琐碎事务。这期间,庄玳卧病不起,庒琂被牵连其中,遭受议论。为了避开那些嘴舌,庒琂选择日日留在镜花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去老太太处请安也是有一日没一日的。
直到这日,庒琂重新出门,因滚园的大奶奶发生事故。
这日晨早,庒琂一如往常起来梳妆,子素和三喜打水为她打扮,按今日的心情,吃过早餐,逗一下鸟儿,再描画一副“梅图”,看一会子书,写几个字也就过去了。早餐过后,滚园那边的蜜蜡慌慌张张地来,进门见三喜在凉衣裳,她也不招呼,把往日那些礼仪也不要了,奔进里间。
巧是子素端汤婆子从里面出来,要出去换暖的。
两人撞个正着。
子素颇为嫌弃,拽住蜜蜡,问她:“大晨早的,慌慌张张什么?进来也不叫人报一声,把人的魂都吓散了。”
蜜蜡眉头紧皱,一脸难堪,赶紧端礼致歉,红着眼睛道:“对不住素姑娘,若不是急,我也不会这样。求素姑娘行方便,让我见见琂姑娘,我们奶奶有事儿求。”
历来,子素与大奶奶不和,此刻,见大奶奶跟前的人来,当然也是这副不好的面孔对待他们了。听到大奶奶有事儿来求,子素更想刁难一回。
于是,子素冷冷道:“那你跟我说,什么事儿?”
蜜蜡左右不是,伸脖子往里头看,想看看琂姑娘在不在,若在呢,直进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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