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庒琂的声音,蜜蜡眼泪水直掉,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子素白了蜜蜡一眼,道:“这怎么哭起来了,我又没欺负你。”
蜜蜡狠狠给子素端礼,又向庒琂端礼,话没出口,先失声哽咽。
庒琂看着奇怪,赶紧携住蜜蜡的手,让她入内。
入里间,扶蜜蜡坐炕上。
蜜蜡不敢坐,站在边上,努力收住情绪,再擦几回眼睛,终于道:“姑娘!打扰你了!”
说毕,急忙跪下。
庒琂看情形不对,弯腰扶起,道:“起来说话!”狠狠拉蜜蜡,因拉不起,又叫子素来帮,子素扭扭捏捏来帮了一手。
终于,蜜蜡起身,哭道:“原是不该来求姑娘,可我们奶奶实在无处可求,求别人又没这个脸。”
庒琂着急死了,跺脚道:“你倒说实际的,别的话不消多说。到底怎么了?”
蜜蜡道:“府外亲家老爷病重,且越来越重。太太知道的,每回都差人放银子,可我们大爷回回扣了些下来拿出去花了。奶奶倒没说什么。谁知这两日,外头进来报说,亲家老爷又呕血,得治……太太又叫大姑娘放一笔银子和药儿。银子才刚端过来,大爷全卷走了,那药儿也不知哪个不仔细,让落进炭笼子里,烧了个灰烬。这些,我们奶奶要拿出去的呢,可眼下,什么都没有了,还不能去给太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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