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酒红离开,碧池开始哭出声,她是担忧丈夫官之轩和女儿官镜言了。
庄琂和三喜轮番安抚,皆不管用。
就在几人恐慌惊忧之际,门外“咔咔”响动,似有人在敲门。
碧池听得,止住哭声。
庄琂“嘘”作个手势,再往门窗处靠近,出声问:“是谁?”
那外头的人回应了,是肃远的声音,道:“是我,肃远!”
屋里三人如获救星,喜不自胜。庄琂一马当先,去开了房门,将肃远迎了进来。
肃远进屋,几人定眼一看,唬出叫声。原来,肃远一身怪异打扮,蒙了头脸,在头及身上箍捆很多的藤条枝叶。
殊不知,这便是酒红才刚看到的那一抹绿呀!
肃远也没脱去身上的怪扮,快语说道:“别怕,我这打扮掩人耳目用的。才刚来,险些叫她们的人见到,好在我身手快些。如今无妨了。”
庄琂道:“难怪来的姑娘吓成那样。”请肃远上坐,又叫三喜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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