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婆子说:“昨夜,她从牡丹亭回来后,我没让她进屋,另腾一处地方给她住。这早上去叫门,没人应。隔门缝瞧,见她躺在床上,软软的,没一丝力气。我想是遭了,她昨晚一路进出,先去长生殿,后去牡丹亭,怕是感染了时疫。我没敢进去呀,先回我们那屋去给大家伙警醒。随后想快快来知会一声,给夫人报一报实情才好。哪料呢,她们姐妹情深的一班子,有个送吃的去给她,说是叫门没人应,也隔门缝瞧,里头的人已从床上摔下,僵躺在地上了……”
大萧和小萧听得,唏嘘一阵。
大萧如是说:“太大意了,想是没准备妥当就出去。原本指派的人去,我想起来,并不是她呀,怎是她去了?”
婆子回说:“昨夜屋里那群蹄子闹抢食物,我看不过眼,跟她们说理,先打发她去了。我也没想到这样。想是她一时赌气贪玩,回来路上在外头耍了一阵,叫染上了。总归是她个人不听劝。我都说了,快去快回,别在外头耽搁停留,更不可随意去串门。谁知道她来来回回,又往哪里去染了呢!”
大萧道:“那回来后,不是报与你了么?敢情是她有事,你就好好的?”
婆子道:“不瞒姑娘说,夫人给的时疫汤药,我们喝了不少,预防着。”
小萧怒道:“那为何不给她喝?”
婆子道:“说的是呢,原本有她的。可她出去了,我们喝的时候,没备有她那份儿。也想着,她到底知道厉害的,自个儿出去干净利索,不会染到什么不好的来。谁知这么快呢!”
大萧和小萧相互对望,叹息,再责怪婆子几句,打发她走,不再说什么。
婆子走后。
大萧和小萧方注意肃远呆愣愣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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