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庄琂缓缓朝他端礼,细声道:“久不见,先生好?”
关先生喜不自禁,露出一口白牙,手脚颤抖,傻目傻嘴地道:“姑娘……姑娘请坐!”
庄琂看关先生坐的竹椅,自己怎敢去坐?遂而说道:“先生身子不好,先生坐。”
关先生道:“如今不同往昔,我已痊愈,已大好,其余无碍了。听闻姑娘也受伤了,如今怎么了呢?可是好了?要不要紧?”
被先生如此关心,庄琂满心伤感,眼泪越发止不住。
阿玉主觉地挽住庄琂,道:“先生稍后关心也不迟,这会子,我们里头坐去吧,这外头不好。”自顾地替庄琂擦泪。
此处所谓不好,阿玉怕十里红庄的眼目看见。庄琂岂不知阿玉的担心,便又欠身,向先生和阿玉端礼,随即,跟阿玉进屋。
到了里头。
阿玉让了坐,重新布茶水点心。三人这才面向归坐,谈说旧事。
庄琂抱歉先道:“原是我的不是,来了这么些时候,竟没来瞧先生,望先生原谅。”
关先生道:“姑娘说哪里话,若说歉意,是我歉姑娘的。姑娘说这些,倒叫关某人无地自容了。”关先生一面说,一面亲手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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