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琂擦了擦眼睛,转出笑容,道:“我也不是十分想欺瞒玉姑娘和关先生,只是,有些事提起来说,有些难为情,难出口,也难叫人相信,并非我不肯说,而是此时此刻,见了玉姑娘和先生,我万分激动,不知如何说起了。”
关先生和阿玉相互对视,仿佛懂了。
庄琂再道:“那日,全府上下怪我疏忽,让玉姑娘和先生离开。如今啊,这一切刚刚好。我真高兴呢!”
关先生起身,给庄琂作揖,道:“没想到,是我们连累姑娘了。”
庄琂回了一礼,道:“先生多礼。先生请坐。”
各自又坐下。
庄琂再续说:“我跟三喜的脸面遭人下毒,说来话长。若说跟庄府无关,先生和玉姑娘必定不信。这会儿,我也不欺满。我被庄府赶出来了,是北府二太太下的手。”
关先生“啊”的一声,道:“怎会如此?姑娘是西府的姑娘,是三老爷的女儿呀,这北府二太太和二老爷怎下得了手?这老太太也不管么?”
庄琂道:“如今,庄府不同往日了。老太太病倒,西府三爷也病重着……这些,自先生和玉姑娘离开后发生的事。接二连三的,一言两句难说得清楚。”
阿玉道:“既是伤疤的事,那先别提。难得姑娘身上的伤才好,姑娘休要再说。如今我们好好养着,看多久出得去那就好了。或不离开十里红庄,萧夫人这个地方也能让人住下的。姑娘不必担忧,萧夫人为人极好,不会不管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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