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日,萧夫人仍旧为三喜治疗旧伤,一应尽心尽力,无微不至。之前有些不快,在治疗的日子中,她都没放在心上,挂在嘴脸,仿佛之前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这一日替三喜施完针,叮嘱婢女熬药,药熬好之后,萧夫人亲眼看三喜服下,待尽妥帖,她才肯拖着劳累离去。谁想她才离去没多久,又命人来请碧池。碧池以为这下夫人有空余想自己家里的人事,叫自己去团聚了,便欢喜的去。可没多久,碧池如同丧家之犬被赶回来。
一回到牡丹亭,碧池哭诉道:“想来,我们都活不出去了。”
庄琂吓了一惊,一面让三喜倒茶给她吃,一面安抚她坐下,细问:“姐姐过去不是好好的么?夫人这些时日也厚待我们,除了治疗我们脸上的伤,还替三喜二次医治,又特意来请姐姐去呢,姐姐何处此言呢?”
碧池呜呜哭道:“姑娘不知,萧夫人原本让我去献奶水,也不知奶水不够还是怎么的,她莫名其妙生气,牵四挂五的生气起来,管不得其他,又说金姑娘一去不归,越发生气了,说让我们各处死了算了。原本我想能见见镜言和之轩,谁想,到了那边,受辱不说了,后头萧夫人一连的发怒,叫人拿我命做抵。幸亏有肃远少爷挺身而出,不然这会子没我回来的命了。”
庄琂和三喜“啊”的异口同声,愣了半会子神。
碧池言语简单,经推测联想,庄琂知萧夫人生气的点在哪儿了,无非是生金意琅的气,自金意琅离开,已有一段日子,只怕金意琅没得消息回来,惹怒萧夫人了。
可怜碧池这一去,遭受这些,有些冤枉。
可恨萧夫人性情不定,喜怒无常,头先还好好的,转脸就翻脸了,竟比翻书页还快呢。
于是,庄琂再问:“那姐姐过去可见到玉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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