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紧急,阿玉再也站不住了,跪下道:“夫人容禀。”
萧夫人喝道:“!”
阿玉道:“夫人才刚跟他们有一赌局,输赢我还没评断呢,这会子拿下去办了,于情于理,叫人不服,于夫人而言,再也没什么情趣了。”
萧夫壤:“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我赢了便是赢了,谁又敢言语半句?”
阿玉道:“阿玉不敢胡言论语。可夫人才刚让阿玉做公证人,这会子,阿玉没公证出来,夫人草草了结他们,只怕事后,夫人觉着无趣,又怪罪阿玉了。那时,阿玉和先生在这里,里外不是人,难以自处。不如等阿玉评断一番,夫人再作处理?好让阿玉不加牵连在内。”
萧夫壤:“你也怕我责罪于你么?”
阿玉道:“阿玉不敢,阿玉今晚过来,只是关心夫人吃的藕粉玉清糕,不曾想打搅这场取乐赌局,如今没头没尾的,怕是卷入是非了。阿玉这是乞求保命呢。”
萧夫人听得,觉着入理,便点点头,捞起酒杯,吃了一杯酒,之后,道:“可以!本来嘛,就是取取乐!如今,大伤肝火,这买卖到底是我赔了。我给你一嘴,若出个好样儿来,我自然赏你,不出半句好样儿话来,我连你一块儿罚。”
阿玉急磕头,道:“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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