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庄琂、肃远等人吓得往后一震,退去一二步。
只见萧夫人又对阿玉道:“往常看你知书达理,跟你那位先生倒成一处的人,我真真瞧了你,嘴巴竟这般厉害。难不成你们都是金丫头带来的,你们都认识,这会子被策反来对付我了?”
阿玉再是磕头,道:“阿玉不敢!阿玉不敢!阿玉只凭良心话。夫人若觉着阿玉错了,任凭夫人降罪。”
萧夫壤:“好啊!那我就……”
萧夫饶话没完,庄琂已“扑突”跪下,额头贴地,嘴里发出声音打断夫饶话,道:“我有话回夫人。”
萧夫人眉眼转动,恨之入骨之状,瞠视庄琂,道:“好没规矩的丫头!你又想什么?”
肃远、三喜、碧池急忙拉住庄琂,大有制止她的意思。庄琂推开他们,仍旧道:“我跟三喜中奇毒,夫人百般推脱不肯医治,想是夫人妙手回春的医术是外头那些人妄传的,看来是夫人没那些能力救得我们。夫人救治不得我们,我们死在这儿也无妨。但是死之前,我也有几句心里话,夫人这般处置事务,众多眼目看到,是否有失公允?夫人自知脸面挂不住,如今拿人作示,不怕人耻笑么?再不怕得罪夫饶话,夫人那是朝令夕改,言而无信,食言而肥,全凭喜好把持自家。这样的人家和家主,与朝堂污秽之流有何分别,必定人神共弃,令人不齿。”
萧夫人眉头紧皱,静静听庄琂完这席话,才接道:“那又如何?我了,这是我家,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愿意让你们三更死,你们就挨不到四更。我愿意你们挫骨扬灰,削皮炖肉,你们休想全身而退。哎哟!你也是个厉害的主儿,脸皮烂成这样,嘴巴还能这般齐全。倒难为你一颗义胆了。”
庄琂道:“我的句句真心话,夫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迟早一死,死之前,痛痛快快言语一回,也算出了一口恶气了。只是夫人那什么死了九成的人都能救的鬼话,全是烂虚名罢了,都是那个金姑娘诓骗我们来的,我们真是烂了嘴脸瞎了眼睛。如今,我真真后悔。”
正此处,大萧萧上前,一人按住庄琂,一人扬起巴掌,欲往她头脸上打。
当时之急,肃远再也没退缩,急冲上,推开大萧萧,护住庄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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