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意琅使劲儿给碧池打眼色,可碧池不领会,仍旧悲戚哭诉,指责。
萧夫人听烦了,道:“谁稀罕你这破落户儿,还当是宝呢!当我的孩儿,是要做天子的。你这算什么东西!”
这话说尽,碧池安心了。
接着,萧夫人仰头,长长哀叹一声,掉几滴眼泪,凄楚地道:“我们到底是无福啊。”她慢慢的坐回原处,支起手,揉了揉脑门,嘴里喃喃地道:“十年窗,十年房,十年红衣裳;秋去春来,君无言,十里见红庄;长命锁,富贵床,白发黑头殇,冬爽夏至,烟波渡,云泪纵两行。”
庄琂听了萧夫人的喃喃言语,揣摩句子的意思,从中思量,竟有些可怜她。于是,庄琂道:“夫人喜欢男孩儿,也不是没有。我妈妈手头就养有一个。只是我出来得急,身上又伤病,没法子带得……”
萧夫人一听,凛然振奋,冲过来,捏住庄琂的下巴,道:“可真?你休得欺骗我!”
庄琂疼得眼泪一掉,道:“真!真!我不敢欺瞒夫人。”
萧夫人笑了,大笑不止,尔后,吩咐大萧小萧,道:“给她们备宴席。”
大萧小萧一惊一乍的,好在日常习惯萧夫人的性子,阴晴不定。她们点头应下,退出去,吩咐差人置办宴席。再回来,小萧又给萧夫人说:“夫人,随她们一道来的,还有四个男子,我已叫人拿后头去了,要不要也请他们进宴?”
萧夫人惊讶,笑道:“男人?是什么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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