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先生诊听一会子,回头对碧池道:“脾涩肝火,想是冬春交际,先入大寒,又过度劳累所致。可曾吃过什么药?”
碧池听得,连连赞叹药先生神医,道:“先生如神,头先看过几个大夫,也说入寒,却没说得如此准点儿。我们确实冬交之际赶路,路上碰了大暴雪,进了极寒之气,又是路途劳累。头先大夫让去抓柴胡跟连翘花儿,吃有几日,见好些,可还是咳……”
药先生道:“睡前,咳得更厉害,睡至下夜,喉咙胸口发痒,后背沁凉发冷,便咳个不止是不?晨早醒来,口舌发苦,还会流鼻血,是么?”
未等碧池反应,官之轩将孩子放下,站起来,拱手作揖,连连道:“先生诊断如神,果是如此。求先生给开个方子,减缓我这痛苦疾病吧。”
药先生摆摆手,道:“这并没什么,我这出去给琂姑娘跟三喜姑娘抓些药,顺便帮你抓点儿。只不过,我有句话想叮嘱,若见许多人来你家,你想法子把门关好,替她们挡一挡……”
碧池眼泪一掉,拉住官之轩给药先生跪下。
碧池道:“先生不说,我们也会为姑娘细细着想。请先生放心。”
药先生很是满意,微微笑起,点头,往院外走去。
这时,碧池才想起,要给药先生拿抓药钱,追出去,药先生已不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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