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刀疤二岂是没经验的主儿,早看出她的想法。故而说:“姑娘一身好功夫,走着吧!”
刀疤二不给金意琅上马车,倒是叫人牵绳子系在自己的马鞍后面
让金意琅步行,随马奔走。
药先生等人在大马车上,已受到惊吓,怎敢帮金意琅发声,乖乖的坐在车里,看他们折腾金意琅。
从酒家出发,金意琅破口大骂刀疤二那一伙人,尽管骂声话语难听,可那伙人油盐不进,末了,金意琅实在没力气花在上头,便屏住气儿,只管注意自己脚下,生怕被马拉拽倒地。
临近烟波渡,刀疤二横横地冲金意琅道:“怎不骂了?一路走着多无趣啊!你那声音跟你功夫一样了得,若平常,我还不忍心这般待你,哎呀,甭怨我。等见了那老妖妇,我放你便是。”
金意琅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手里有一把利剑,她能飞天冲上,刺他个肚穿肠漏。眼下,刀疤二无论怎么激怒,她只暗暗怀恨,半句言语不出。
大约又行了一会子,刀疤二让弟兄们加快脚步,说已等不及想到十里红庄了。
因而,车马加速,大马车车内,颠颠簸簸。
庄琂身上有伤,被甩疼得死去活来,因想到外头的金意琅也在受苦,故而央求药先生想法子,说:“金姑娘都为我们,被他们那样对待叫马拉着走,能走得多远呢?话说赶马赶驴也得有歇脚的时候,何况拉住一个活人呢。”
药先生道:“姑娘啊,别人让我们在车上已是恩赐了,那姑娘有功夫有底子,跑一会子当是练功。我们说了也白说,万一我们吭声,惹怒了那帮子匪徒,叫我们统统下去,如何是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