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打算好了,打听准了信,差几个得力的人围住药先生,将药先生押进庄府看病,再找茬儿寻药先生的麻烦,推他一身罪,那庒琂便没个依靠了。
到了滚园,迎耳听闻秦氏、庄瑜、庄瑚、大奶奶等悲哭。
曹氏加快脚步入房,首眼见到几个大夫给大爷庄顼施针。
庄顼面目苍白,死了**分的模样,躺在床上。
曹氏陪哭一回,拉住大奶奶说:“听说药先生医术了得,何不请药先生来?以往你们是有旧情的。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让人去请。”
都听见曹氏的话了,秦氏道:“还是你二太太想到了,你赶紧给二太太说,请药先生来。”
大奶奶此刻正没主意,任她聪明也料想不到曹氏那些私事,便告诉了药先生地址。曹氏得了信儿,示意贵圆和玉圆出去办,自己留在此处陪护。
原来,昨日一日,东府的人去西府拜法会,庄顼因遭受马踢伤,留在滚园这边静养,由几个丫头子照顾。期间,大约是醒过一阵子,吃了半碗汤粥,嚷着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折腾来折腾去,晕醒几回,后头,丫头才去西府报。
到晚上,秦氏回来责怪看守的丫头,问:“大爷醒了,怎不去西府报呢?大爷都说了些什么?”
丫头说:“我们看着大爷醒来,以为好了。大爷说饿,我们就给端来一碗粥,一碗人参莲子鸡汤,都吃净了,大爷说很饱。我们高兴,想去西府知会太太老爷和奶奶,可大爷不许,说他想睡一会子。我们就没去了,守在床边,一步不离。后来,临近午后,大爷又醒了,看着窗户外头的阳光,叫说‘碧池,别走!’,我们也不知叫的谁,我们想去西府给太太说,大爷不给去,还大声骂我们,让我们端来几子,铺上笔纸墨砚,我们想呢,大爷是好了呢。大爷拿着笔,自个儿写写画画,又是笑又是哭,人是极清楚的。到晚上来,我们担心出事儿,才悄悄去西府报信儿。到太太、老爷、奶奶回来前半会子,还是清醒的。转眼功夫,手里的笔掉地上,大爷就睡下了,再也没醒。”
就这样,东府满府的人一整宿守在滚园,若非曹氏过来问药先生的住处,还这知东府大爷的事如此周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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