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怔怔望住庒琂,良久,良久。
之后,曹氏吐纳一口气,转身出去,临门角,说一句:“过会子我让贵圆和玉圆提些吃的来,还给姑娘准备些盘缠。姑娘若听我的话,我们好聚好散,千好万好,各自安好,从此,姑娘走独木桥,我们走阳关道。等哪一日太平了,再来认亲,仍旧是亲戚的。”
庒琂站了起来,对曹氏端一个礼,道:“谢谢二舅母了。”咬牙再接着说:“舅舅家跟我家,今日算是恩断义绝了么?”
曹氏没回答,袖子一甩,出去了。走到外头,让贵圆领着人好好看护,又命贵圆:“回去准备些好吃的饭菜来伺候姑娘,再给姑娘清点些上路的盘缠。且悄悄的。”
庒琂听得,追了出去,到外头廊下,正好看见玉圆和另外几个丫头用麻袋子套住子素,三喜拼命的去救。
曹氏站在一边指挥,道:“把三喜那贱丫头的嘴给我捂死,拉进她姑娘那里去。”
三喜不肯松开麻袋里的子素。
而庒琂先看木了,见三喜被打,这才奔了过来,与三喜一同拉扯子素。
就在那时,贵圆拿一根木棍子,冷不丁的,敲在三喜头上,又敲在庒琂头上。主仆二人,登时“扑突”一声,倒地,昏死过去。
因庒琂和三喜这般反抗,叫曹氏不安心,在让人转移子素去北府后,曹氏仍旧守在镜花谢里间。
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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