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玳因听见子素微咳,以为是庒琂病了,主觉地问:“妹妹怎么咳起来了。要是冷,来床上捂一捂。”
庒琂侧头看了子素一眼,转头笑对庄玳,道:“冷暖交替,一时没适应,所以喉咙有点儿干。”
庄玳听得,怒视蓦阑,道:“你们的心越发大了,老太太和姑娘来,端着茶给老太太,却不给姑娘,是什么意思?”
蓦阑委屈极了,赶紧从金纸托盘里倒一杯,特特给庒琂奉上。
老太太看着,十分欢喜,道:“很好,知道心疼人了!也怪我,我一心在你身上,忽然忘记你妹妹来。”
庒琂很不好意思接过蓦阑手里的茶,轻声谢一回,蓦阑没领受答应,徐徐退开。
庒琂道:“哥哥这么使唤冤枉人,真是叫人委屈了。我原是不想喝,才不拿的。来哥哥这儿,我从没客气,哥哥何苦迁罪于人!病着了,还不知养身养性,还这般毛躁,大动肝气。这不是叫老太太担心你,也叫老太太责罪我么?”
这番言语,滴水不漏,为蓦阑的解困,奉承了老太太,也表现自己跟庄玳之间的亲昵非比寻常。
庄玳听得,心里美得不知所以。
正当下,外头有人报,说太太来了。
转眼,见郡主领着凤仙姨娘、庄玝等人来,一进屋,急急的向老太太端礼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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