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琂嘴角一扯,淡淡的笑,没接庄顼的话,再把大奶奶那杯茶拿起,倒入壶中。
大奶奶不解。
庒琂道:“嫂子,不是我不喝你这里的茶。我倒想喝哥哥那混元茶的,可惜又没了。要不,你依我的请,我想喝梅花上面的积雪水茶,这会子有空没空?叫人采一些来。”
大奶奶看着桌子上的珍珠盒子,吞吞吐吐道:“得罪姑娘了,我正想出去看一看父亲。”
庒琂猛然惊醒,道:“是了!不知梅花冬寒雪,怎知父母亲恩暖?可不是雪上梅花茶,最能孝敬父母心。要不,等嫂子回来,到我那儿走一走,我给嫂子烹梅花雪茶。”
大奶奶温婉点头,道:“过两日就是扫尘除旧了,里里外外也要忙起来,怕是没时间去。”
庒琂听得,故意瞥了下庄顼,道:“哥哥,你们滚园上下的人不止嫂子一个。这等劳碌苦身子的事儿,也要嫂子来做?过年竟不然嫂子安逸一两日。”
庄顼道:“哪能要她做,是她自个儿闲不住。往年都是二房的差人做。”
庒琂接话道:“就是对了,仍旧叫姨奶奶做去!”
积在心里的怨气大约发散差不多,庒琂想告辞了。临走之际,再把珍珠“啪”了一下,正正地对庄顼道:“哥哥,我来坐好一会子了,也要回去了。这盒子珍珠啊,就留给嫂子用了。我呢,也用不着。哥哥若是喜欢,随便你把玩着。要送人散去,随哥哥的便,可我请哥哥看在妹妹一二分薄面上,留几颗给嫂子带出去。”
庄顼面红耳赤,把玩在手里的珍珠滴滴答答的放回桌子上,说:“不玩了不玩了!也没什么玩的趣味。我想讨两颗给才刚出去那人,见你们这样,我也不好拿你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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