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奶奶所说,又该扫尘了,得忙呢!
至十二月二十四,扫尘除旧,乃庄府旧例。与去年一般,府众上下,无一不忙。
老太太倒不像去年那般注重了,过问的话少了,给各府添置的礼和赏也没有了。作为传统的旧礼,人人仍旧遵从,有无奖赏无所谓,重要的是过了二十四,真要到年下关节了,再恍惚两日,就该春禧了呢。
这日午后,老太太命一个小丫头子来镜花谢,说请琂姑娘去寿中居一趟,特别叮嘱把那凤凰羽披上,手炉汤婆子热得暖暖的抱起才好。一听,是要出门的意思了。
庒琂让子素给自己稍稍打扮一二分,照着老太太的指示,披挂好,抱住汤婆子,支一架木纸伞到寿中居。
去的时候,叫三喜留在家里,还不住叮嘱她记得把药先生配的药吃了。是呢,三喜正在治疗康复中,不该听的话别给她去听,不该见的人也不想让她去见,免得刺激了她。药先生对三喜诊查过了,当时说:“三喜外伤还属轻伤,即便骨肉皮囊遭了不少苦头,相形之下,她那神智经络却被毁得七零八落,要修复她,身子保养第一等要紧,那心里头的伤疤,也不能掉以轻心。”先生这么一说,庒琂懂了。
三喜可不是被折磨成这样?这笔仇债,庒琂狠狠的捏在手里,记在心里,她对子素说:“等看好时机,涉及的每一个人,我都不会让她有好的去处!”
故而,这些日子以来,但凡要出门,三喜都被安排在镜花谢。三喜痴痴傻傻,倒也不嚷不闹,姑娘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比先时平日不知听话多少倍。
从里间出来,三喜为庒琂撑伞,送出镜花谢门口,终于把伞递给子素。接着,子素跟庒琂一块往寿中居来。
进了寿中居,庒琂示意子素:“姐姐在外头收下伞,别让雪花子染湿里头的地。”
子素微微一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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