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荣想起王紫悦叮嘱他的话,说话要谨慎,不要被夏天抓住把柄。他觉得没有必要防着夏天,如果说,真诚的人是异类,这世界上,如果还有真诚的人,那么夏天就是异类。
一顿饭下来,自始至终,夏天不谈瑞龙广场,不谈生意,王鑫荣也没有想过要谈事,两人就像老朋友相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唯独不谈生意。
无形当中,h市瑞龙广场和鑫荣鞋业的生意得以巩固。谈判的最高境界,在于双方都不曾提起正事,却把正事办得妥妥当当的。
两人吃饱喝足,王鑫荣说要送她回瑞龙广场,她婉拒了,夏天说“王董送我回瑞龙广场,不划算,我的车停在海底捞,没人开走,如果请代驾,需要付账,如果自己回来开,怎么过来,打的么?傻?才会这么干呢”
夏天突然大笑起来,解释,绝对不是说王董傻,王董不可能傻。王鑫荣知道,她的意思就是骂他傻,不过王鑫荣挺开心,原本傻的人,你骂他傻,他不会自卑的,反而觉得好玩。
王鑫荣笑笑,傻也没什么不好的,傻人有傻福嘛!
两人开了一通玩笑,夏天打了一个呵欠,不行了,回瑞龙广场谁觉。说完,在王鑫荣胸前推了一下,说着再见。
夏天的直来直去,毫不掩饰,完全没有矫揉造作的痕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大大咧咧。
王鑫荣愣在那里,器械地重复着“再见”目送着她走向一辆红色的豪车。
有一种人从来不炫富,她有炫富的资本,她装得吃不起一顿海底捞,却开着h市最牛掰的豪车。她可以高贵,却装得像一个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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