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脾气很好,憨厚地笑笑,名字嘛,就是一个代号而已,都是父母取的,我还有一个姐姐,好多年前就在这边打工,在一大户人家里当保姆,她叫莲花。那家人家很好,先生已经去世了,剩下一位太太和少爷,还有一位领养的大小姐。
张珏铭笑,你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也只有当保姆的份了。荷花听了笑笑,不再说话,熟练地拿毛巾和洗脸盆。
荷花帮韩冰擦身子的时候,张珏铭呆在外面,她说即使是血亲母子也是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
荷花淡然一笑,这样的母亲,就是奇葩一朵明明是嫌脏嫌累,却要满口伦理道德,难不成她荷花就不是女的?
张珏铭在走廊里溜达来溜达去,照顾病人还真累,难怪那个女人给韩冰守夜,还需要找一个姘头呢。
张珏铭一想到自己儿媳妇和那个姘头搂在一起睡在病房里的情景,就觉得恶心,有伤风化。
张珏铭觉得有必要把那个女人的不检点行为告诉韩御,让韩御也有一个心理准备,儿子好了就让那个女人滚出去。
张珏铭拿出手机,打通了丈夫韩御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女士,张珏铭大叫,你谁呀?怎么拿我老公的手机?对方没有了声音。
张珏铭再叫时,电话里传出来丈夫韩御的声音。韩御迷迷糊糊打着呵欠,问张珏铭,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张珏铭这才想起来了,今天是星期六,丈夫韩御双休日不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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