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月舞醒了,月舞醒了。”清绮激动的打开房门,出来叫人。
“真的吗?”安舞也不顾什么尊卑礼仪了,听到月舞醒了,第一个冲上前,抓住清绮的手就是一阵问。
“是,是,月舞真的醒了。”清绮也不在意自己的手被安舞给抓红了,笑着回答安舞。
苏沫看着,也不做声,只是笑了笑,慢慢踱步到房门口,看着月舞跟安舞两人抱在一起。
“幸好,幸好,我刚刚有喂月舞喝了点水,不然啊,就安舞这个样子,可不得把月舞给渴死了。”清绮一改平时的清冷,站在苏沫后面,笑笑的调侃着安舞。
“就你最聪明。”苏沫回过头,刮了刮清绮的鼻翼。
三人将房门关上,离开了月舞的房间,留下她们姐妹两个好好叙旧。
“安歌,你先按着我刚刚跟你们说的去做的。清绮,你跟我来。”走出月舞的房间之后,苏沫让安歌去准备机关。
“是。”安歌领命。下去准备机关的事情。
“你可有去看过村民的疫病。”苏沫问。
“有,看过了,按照安大少爷的方子来治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喝完,隔几天又复发了。”清绮将这场疫病最奇怪之处说与苏沫听。
“哦,你可有去了解过?”苏沫挑了一下眉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