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们先出去,让琛儿好好休息,不要打扰到他了。”安宣强忍下内心的伤痛,轻轻的哄着安母,将她带回去休息。
安宣安母走后,屋子里一片寂静。
安琛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用真气将自己堵住的任通二脉打通,吐出了一口淤血。眼睛慢慢的张开,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人已经不是白天那个善良一心为民着想的安琛了,而是那个狠心拿村民们来练药的安琛。
安琛将自己检查一遍,就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所以才会血流不止。安琛虚弱的从暗处拿出了自己炼制的一味补药,吃下去之后,吐出了好几口淤血,吐出来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安琛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不过他不着急,他还以为知道后山的月舞还躺在床上不知死活。所以他很放心,一点都不担心后山的秘密被发现。
躲在暗处观察的暗卫,看到安琛的房间里有身影在闪动,为了以防万一,嘱咐另一个暗卫在这里仔细看着,自己回去向安歌禀报。
“主子。”安歌到苏沫的房门口。
“进来。”隔了好一会,苏沫才叫安歌进去。
“主子,打扰了,安琛有动静了。”安歌低着头,眼睛一直盯着地上,不随便乱看。
“他怎么了。”苏沫走到桌子边坐下,刚刚在安歌进来之前,她已经将帷帐放下了,安歌自然什么都看不到。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看的。
“据守在安琛门口的暗卫说,安琛在安宣夫妇离开之后,房间里有个人影在那里走来走去,看身形像安琛,而且看起来好像很虚弱的样子,然而,没一会,又像没事人一样了。”安歌小声的在苏沫耳边说着刚刚暗卫送回来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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