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烈舍不得吵醒她,便抱起她,小心翼翼的走下马车,往屋里走。屋里已经打扫干净,静等主人入住了。
司徒烈看着莫攸宁那消瘦的脸庞,突然有了一种,那就是怀里的这个女人,随时都会离自己而去。这种感觉让司徒烈很不舒服,于是,抱得更紧了。
莫攸宁下意识的痛哼一声,让司徒烈清醒过来。司徒烈立马将其放到床上。轻柔的盖好被子。安静的守在她身边。
凌璐山
“姑姑,您这是怎么了?”端着脸盆准备来伺候桃夭起身的丫头,推开门就看到桃夭瘫倒在地上,吓得连手里的脸盆都扔了。
“咳咳,咳咳,丫头啊,姑姑这怕是期限快到了。”桃夭在丫头的怀里逐渐清醒起来。一睁眼,又是好一番咳。
“姑姑别瞎说,姑姑才不会呢,明明这两个月都没事啊。”丫头想忍住不哭,但眼眶里的眼泪却总是不自主的流下来。
“丫头,乖,扶姑姑起来吧。然后,去帮姑姑叫一下诺儿。”桃夭想爬起来,却力不从心,只能依靠丫头。
“姑姑,您等会,我现在就去。”丫头将桃夭扶上床,确定对方躺得好好的之后,就立马跑出去叫司徒诺。
“诺儿啊,娘怕是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桃夭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只小布娃娃,紧紧的攥在手里。
桃夭自知自己大限已到,能撑到丫头到来,已经是福气了。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离去,于是便支开了丫头,自己单独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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