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生提议说:“新一届内阁选举已经落幕,景民强准备飞往美国陪你。嫂子,要不要暂时退下来歇歇?”
龚秋秋没有回答,反问说:“你相信我么?”
魏东生肯定语气回答:“当然相信。”
龚秋秋:“与五大投行近身搏杀阵地战,是我二十年来的渴盼。想到有机会从贝尔斯登身上撕下来一块肥肉,我就忍不住激动。如果你相信我,请让我守到战争结束。”
魏东生叹了一口气:“你确定?”
龚秋秋:“当然。”
魏东生:“战争刚刚开始呢,你确定再在玫瑰基金站台一年时间?”
龚秋秋听懂了魏东生的意思:“你判断危机刚刚开始?”
玫瑰基金参加的这场金融战争,魏东生是负责确定战略方向的统帅,龚秋秋是负责具体战役的将军。具体操作方面,譬如贝尔斯登这笔15亿美元怎样履约才能利益最大化,龚秋秋全权做主;战略布局方面,譬如做空还是做多房贷市场,则是龚秋秋执行魏东生的判断。
魏东生向龚秋秋解释自己的判断:“南辕北辙的政策,永远解决不了内核危机;美联储莽撞的救市,只是强行续命,把癌症早期拖到癌症晚期。接下来,我们继续做空,做空金融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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